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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一个是虚幻的东西当然往往虚幻的东西在人们眼里总是高尚的,一个是现实的东西而现实的东西在人们眼里总是明明不能少却又认定它是肮脏的。她是爱着鑫平的,但是鑫平就像她手中的这张CD里的歌,听过后只能回味了。无法回到从前,只有一步一步得往后走,但她真打算走到哪算到哪吗?那样的话她一辈子不都是让方昆捏在手里?现在回想起巴尔扎克在《搅水女人》里说的话了:想至一个人于死地,只要让她染上一种嗜好便可。可是她想起来太晚了。她还能回头吗?虽然她已开始尽量克制自己,但她真走得出金钱这个迷雾吗?突然她约定要试试了。杨琴看见她喝完最后一口酒,然后拿起皮包走出酒吧。她也结了帐,跟着拿回CD,走出酒吧。杨琴找不到在酒吧里看到的那个女人。 以后的每个周末,夏晴与杨琴都会去那个酒吧,她们坐同一个位置,喝同一种酒,相互注视着对方,听同一首歌,完后一同消失在同一家酒吧。但是她们从不开口对谁说一句话。夏晴依旧做她的节目、去演讲,杨琴依旧做情人似的妻子、向丈夫拿零花钱。 这样大概过了半年,杨琴开始看不见坐对角的那个女人了,而且一直都没见她,她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一直到有一天,她又像往常一样拿来旧“XX晚报”,开始剪报时,她居然在报纸上看到了在酒吧见到的那个女人,报纸内容大概是:著名晚间节目主持人——夏晴,昨晚自杀生亡,在她书桌上找到一张条子大概是遗言,写着:我只是个让人扔废纸的垃圾筒唉,我那小子今年正读初三,我这心脏都因为紧张得了心脏病了… 孙子没赶上高考大好时光的几个儿子却也个个难处非常,下岗啦,得忙着找工作;没钱啦,得拚命挣钱;我看着烟花在黑暗的夜里绽放,然后就坠落,不带丝缕的情感,当最后的烟花也消逝,天空就变得暗淡,连星星都没有,被浓浓的污秽淹没了,陷入一片黑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