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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的那份不祥之感越来越浓,我发疯似地给他电话,给他写信,可是所有的思念都无人回应。我不知道那段日子是如何渡过的,每天在那刻骨铭心的痛苦和一触即发的泪水中渡过,我不停地给他电话,给他写信,可是结果依然如故。在那段时间里我才更深刻地知道原来我的生命再不会为任何人而绽放,为任何人而燃烧自己的热情,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三年,慢慢地我懂得把自己的思念放在心里,可是我仍然在期盼着某一天他会带着阳光般灿烂的笑脸出现在我的面前,用他温暖的双手揽我入怀,用他充有一个我熟悉的声音也在那里响起:“我很爱很爱一个男孩儿,但是我不会让他知道,也不可以让他知道。所以我为他穿了第三个耳洞,并且让它空着。我想有一在那个时候,在十几年前,当船停靠到旅程的最后一站,当我在法国的马赛港上岸的时候,世界曾经以怎样光辉灿烂的面貌来迎接我啊!我,一个艺术系的小小毕业生,一个年轻的东方女子,是怀着怎样一颗热烈如朝圣者的心,在博物馆和美术馆的长廊里,一张画一张画地看过去,每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而在学校里,每逢考试,每逢竞争,就用一种超乎平常百倍千倍的力气会拼斗,不得到第一誓不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