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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好象已经从当初的只懂得梦想的女人变成了一个没有梦想的女人了。 那个男人将自己的生活都说得很淡薄,一切就像潺潺的流水在心里淌着。男人还说一年前自己设计了一种烟花,名称就叫做“浮光掠影”,能变幻出十六道光色…… 我想,爱情在这个时候在他心中已经成为了一种简简单单的企盼的存在。而在我的心里呵,如许的承诺只不过是一个打不开的结而已,却像包装了华丽外表的谎言爬满了令人疲惫的烦恼。男人说过几天椰鹉就会来看他,那时侯他们就一起到这个城市最高的建筑上放最美的烟花,我问他椰鹉介意你的职业吗?男人过了好久才喘了一口气,男人说自己最怕的可能就是如此了。男人叹了一口气,说自己有一次看陈果的作品《去年烟花特别多》,自己就似乎那个彷徨无助的大兵已经失去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了。其实我又何尝又不是如此呢!一瞬间,他思想的触脚似乎已经感知我心灵的任何角落……男人说不管自己如何,但是对椰鹉是认真也是真诚的。我认真地对他说,椰鹉来是那一天你告诉我一下,我就会在远处看你们的烟花,好替你们高兴。———是吗?我问自己,难道就为他们高兴吗?还是为了刻意寻找理由给自己一个机会再相信这个世界一次呢? 而那一天终究没有到来啊,男人打电话告诉我说,所有的谎言都是美丽的,但对于善良的人来说有时宁可自己欺骗自己也让人不敢去触摸———谎言呵,是经不起触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