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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过可能会觉得新鲜些,故事是老故事了。” 他放下酒杯静静的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想起初嫁到中原,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光景。一笑,便开始叙述那个我们部落流传了很久很古老的故事。 传说,我们部落是由两个人数均衡的小部落合并成的,一个是阿西娃领导的女人偏多的伲族和一个奴南领导的男人偏多的鞑垭族。为了避免纷争,新族长制定了一夫只配一妻的规定。几百年来,我们部落的族民们都沿袭遵从这个祖规。直到后来,有许多游牧民族从我们部落经过,族里许多成了亲的体精力壮的小伙子们抛下妻小随着路过的游牧民族去寻找更肥沃的土地。可是,最后再回到部落的人却很少。更多的是违背了族规和当初的诺言,和游牧民族的姑娘成了亲,不再回部落,就这样抛弃了原来的妻儿。有一个成了亲叫佑桑的小伙子也经不起诱惑要随一队游牧民族去远方寻找更肥美的土地。临行前,他们家的老丈公为他送行。喝了酒,他觉得酒味道有点特别。送他上路的时候,老丈公要他一个月回来一次,否则毒发身亡。原来他喝了族里祖先传下来的秘方酿制的毒酒,这种毒,只有配制的人才能解。 “后来呢?”他一动不动的望着我,关心起那个小伙子的命运。 “佑桑按期每个月回到部落里,老丈公给他喝了缓延毒性的汤药。后来……佑桑终于厌倦了每个月从千里之外赶回部落的劳累,留在族里,再也没离开过。” 我在结束故事的同时给他的杯子重新添满了似血的干红,说:“来,再一杯。” 他迟疑着不肯举杯,不安的望着我,脸色有些苍白。 我叹了口气,一种从没有过的累。于是,起身,行礼,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