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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干红,以前他常喝的。”我唯有无奈的摊手说“我无能为力,或许派人进宫请太医来诊治会管用。” 几日后,皇上的圣旨下来了。临回南疆那天,他来送我,下人搀扶着来,整个人虚脱般。 “真的……就这么走了么?这些年来本侯怎么待你,你知道的,并没伤害你的意思啊。”连声音都那么苍白无力。 “嗯,是的。”一笑,对他,我习惯了那么淡淡的笑。一年来,我发觉那是不是一种动作或表情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掩饰很多东西,例如伤,例如痛…… “那酒……你能解掉的对不对?” “酒只是酒。有时候,疑心会比毒酒更毒。” 我回南疆已经五年了,仍然做我的公主。只是在帐篷外面植满了中原的芍药。 出使中原的阿爸桑回来说,他之后又娶两位夫人,也戒了酒,只是身体渐渐不支,越显苍老。 阿爸桑问我对他说了什么,我说只是讲了个故事,那个关于毒酒的故事。 “他信了?” “我也没想到他那么脆弱。” 干红,一种红色花蕊酿成的酒,烈得象火,红得似血…… 我知道妹的委屈。那些老套的,让人百听不厌的,第三者插足的故事。这次却天灾人祸般的降临到妹的身上。我那单纯的妹,但愿你能坚强的挺过去。我告诉妹我会以兄长的身份找那会计谈一次话。我想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妹感激的握着我的手。我很清楚的知道妹的羞涩。妹是个绝顶聪明的姑娘。我问妹,是否他已对你表露了分手的意思。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解。到底有没有。妹说,他没说,但她看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