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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之间照例做完了三十个俯卧撑,想找一本乏味,但是能催眠的书,记得有本宋醒去年丢在这里的不知道那里弄来的《高数》,有一次才看了眼封面就睡着了,这会却怎么找也找不到,电话却响起来。 “是我”,吴通说,“我跟郭铃在一起”。 6 人群围挤在新知书店门口,奋力的挤进挤出,就为着看新生代作家长个什么样,好象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我和其余几个所谓的作家,站在喧嚣的群众面前,面带微笑,一个小女生挤上来,满脸通红请我在她的扉页上写上一段共勉的话。我不假思索题上:书海无涯,下面用小字写上,与某某小同学共勉,不断有人挤到我跟前,我不得不一次次站起身来握手,招呼,招呼,握手。宋醒一头汗水挤进来,满脸兴奋,妈的,商品社会,真是商品社会。 到下午六点左右终于结束,有文化局同志和书店负责人过来招呼吃晚饭,我摸摸肚子饥肠辘辘,却一点也不想吃,转过身招呼也没打就离开,没几步宋醒从后面追上来,吴通昨天打电话给我了。 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后我终于发觉实在没地方可去,也实在没什么理由回去坐到电脑面前发呆,往前冲了几条街后居然透过一家茶馆的玻璃看见李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发呆。茶馆是聊天的地方,一个人进去,不是等另外一个人就是有着难以排泄的心事,我站在外面犹豫了几分钟考虑要不要进去,如果进去代价就是这个傍晚延续至一大半个晚上的时间都得听这个女人对着我不停诉说某件让她伤心无比的事,可是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吴通结婚才半年的老婆。 “我不能就这么白白便宜了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不要房子不要存款,很简单,他有女人了,我要把这个女人揪出来”。 李丹忽然凑到我脸前,直视着我两只眼睛,闪烁着一种模糊不定又兴奋又痛苦的光芒。 “你知道是不是?你知道是不是?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是不是”? “不知道,他一段日子没跟我联系了”, “不可能,你正面回答我,你一定知道是不是”, 李丹狂热而焦灼的盯着我,鼻尖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