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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走进夜幕,以平常一样,喜好踩着万家灯火,与花园里红花绿草相约上星星点点时,习一边倚风细听音乐,一边欣赏园中风景而独醉。 每当漫步经过花园榕树下的那架秋千,总有一种心动想一跃飞上秋千架让身心随其一起轻舞飞扬。 这一次我依然不忘坐上秋千架。荡起秋千正欢时,手机突然响起,朋友打来电话问我在做什么,我如实照答:“我在荡秋千。” 话音一传去手机那端,一个尖叫的声音吓得我的笑容顿刻尽殇无存:“啊?不是吧?拜托,我的梦儿,你今年贵庚啊?还学人荡秋千?哈哈……” 这原本应是一串很悦耳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却很是刺耳,如是一只苍蝇萦绕于我的耳边“嗡嗡”之声赶之不走。 心,惊慌直呼:“原来我不再年少!不再年少呀!” 心惊之余,又有点愤愤不平:“有哪一条法律规定大人就不可以荡秋千的准则呢?” 还不曾对年龄有多大的在意的我,最终也逃不过如诗的年华随时光渐渐流逝的现实。这流逝的不仅有活泼的童真,也流走了当初那份单纯的快乐。然而,倘若只因青春的流逝,就不可再拥有一颗童真的心,是不是有点刻薄自己的人生了? 素来喜爱看卡通片,并不是说明我还幼稚。卡通片的内容富有寓意,而结局都是美好的,这远比那些爱得死去活来、轰轰烈烈、又苦苦纠缠于三角甚至更多的爱情片來说要赏心悦目,所以我向往。 回首这段生命的旅程,才发现脸上不但增添了一道沧桑,也多了一份世故的无奈。不再轻易流露自己的喜怒哀乐,不再随性追逐于生命中各式各样的色彩。难道以往那一切、一切的美好(童年的再現)真的不可触及了吗? 当我们不再年青时,总以为很多的事与我们无关。比如浪漫,本可以给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缔造一份温馨和快乐,偏又被那故作姿态的成熟所取代。在我的观念里,买不起玫瑰花的浪漫,可以相拥着去看星星的浪漫;进不了咖啡厅共享烛光晚餐的浪漫,可以牵手散步尽赏夕阳的浪漫;写不出一笺情意绵绵的浪漫,可以用朴实的情感执子之手,相濡以沫,与子偕老,轻声浅唱:“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浪漫与年龄无关,与物质无关,与环境无关,却与心境相连。 失去年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为年龄而困住思绪的灵动。孩子们看见水可以用活泼来形容它跳动的生命,大人们为什么就不可以把火比作是炽热的情怀? 虽然年龄无情地爬过我的额头,我的笑容却不会因脸上的皱纹的绽放少了灿烂,我的真诚也不会因被漠视而变得虚伪。 试想,人生中已有太多的不如意,若把仅剩下一份随意的心境也强收起来,那岂不是还要错过更多的美丽? 花季里的男孩、女孩子乐不知倦地追逐着爱情;熟男熟女们倾心于缠绵的爱情;中年时分,精心浇灌着手心里的爱情;人到暮年,尚是离不开爱情。 爱情,是一首不老的歌。你可以大声唱,我也可以高声和。爱情,唱出你的感觉,唱出我的甜蜜,唱出你的深情,唱出我的依恋!——爱情,与年龄无关! 年龄,它不会念在你是年青人,而给予你的总是最好的;年龄,不会看在你是老年人,而应该给予你的精彩就偷工减料。 青葱岁月,有其鲜艳欲滴的迷人,亦有其苦涩难言的困惑;而立之年,有年轻无畏的冲劲,亦有重责所在的束缚;中年之际,有成熟稳重的魅力,亦有抱残守缺的瑕疵;暮年时分,有丰富阅历的含金重量,亦有夕阳无限好只惜在黄昏的清愁。 年龄,在某种情况下仅是经岁月鉴定后的一个沉淀的份量。但,上天不会因你今年十八,而对你格外垂青,也不是会看你今年是八十,故意对你诸多刁难。反之,有的人持着自己还年青,任意挥霍宝贵的光阴。有的人自知青春远逝,懂得加倍珍惜拥有。 别一看人家长得满脸沧桑加憔悴,就冠于其为老者;别羡慕着别人的珠圆玉润,就惊呼其青春可人。在纳米时代,年龄不轻易出现在谁人的脸上。反之,心态比年龄更重要。 谁若想去猜测一个写作人的真实年龄,那似乎更是难以从字里行间品出其真实年龄。君不见,有出自十八岁人的笔下那一纸沾满了凄凉和泪水的信笺;君不见,读八十岁老人的情书,宛如激情似浪而久久荡气回肠。 年龄,有时真的很让人费解。否则,何来“有十八岁的朽木,亦有八十岁的长青树”之传说? 其实,年龄对很多人来说,像是在捉迷藏。年幼时,极其渴望早日长大。待长大了,又念念不忘年少时的无拘无束。 年龄,更像是一个淘气的孩童:谁若是越在意它,它就越往谁的脸上刻下痕迹。因此,无论你处在某个年龄阶段,保持一颗积极上进的心态,远比细心呵护脸上的妆容,有意义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