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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压了上来,这一夜,梅除了记得卫军上了又下,下了又上,快天亮了才身子一歪,呼呼地打起了鼾以外,下体、心里都是麻木的,什么也感觉不到。 以后的几天里,每晚都是梅最害怕的时刻,这种痛苦的日子直到卫军假满归队时才结束,丈夫走了,梅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尽管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梅,梅,上班了。”网通传奇私服会计钢在窗外的轻唤,把梅从沉思中唤醒。她应了一声,赶忙对着镜子理了理本来就未乱的头发,瞄了瞄镜中秀丽的脸。梅很奇怪,每回听到钢磁性十足的声音,心就嗵嗵地跳个不停,记不清楚有几回梦里梦到钢抱着自己,醒来后总是哭湿了枕头。 梅走进财务室,钢早坐在里面了,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男孩子,总是在不经意间用一种火辣辣的眼光看着梅,梅的桌子上,摆着一杯溢着香气的茶,那是钢泡的,每天上班,钢总会早到几步,泡好一杯茶,放在梅的桌子上。 “梅,知道不,今晚老拔海塆子放电影哩!”钢说。 那时,在乡下,放场露天电影是一件极大的事情,由于很多地区并没有通电,所以用一种类似自行车一样的发动机发电,往往是一场电影放完,三四条壮实的汉子已是汗透衣襟的了,每有一地放电影,周围十里八乡的青年男女象赶集一样地赶过去,其实电影就是那几部,看过多少遍了,但赶过去并不是为了看电影,而是一种难得的交流。 梅哦了一声,低下头整理着自己的单据,看电影时的那些肆无忌惮的男欢女笑,对很早就求一份两情相悦的感情的梅来说,是一种刺激。30ok大多的时候,她宁愿选择一个人独自呆在屋子里,感受着那一份黑暗带来的宁静。 “去看吧!我听场长他们说今晚他们打牌,都不去,我陪你去怎么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