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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愁意的秋,在最后一把枫叶的催促下,姗姗离去。喜悦与寒冷交织的深冬,自恃自己的纯洁、高贵,也不愿过多的停留。于是雪融化了,春天也就来了。 春天是属于风铃的季节,屋檐下的风铃,丝丝作响,时而清翠,时而浑浊,伴随细雪的滑落,显露出它恰到好处的躯体,宛如吊在千年槐树上的妙龄少女,临死还不忘在春风中摆动她那妖艳的身姿。 青苔色的石板,承载着从九天之上坠落下来的雨,从它决定踏入凡尘的那一刻,便已知道自己从此不再神圣。 三月的雨巷,永远有那么一位撑着油纸伞的少女,欲遮还羞地从你身旁经过,擦拭后的薄衫,凝聚着久久不散的离香。沐浴着春风,托着下巴,傻傻地蹲在桃树下,焦急而又兴奋地等待桃花绽开的瞬间。就如同阁楼上的思妇,倚栏垂手,等尽千帆!春风吹散了长亭外离人的呢喃,淡不了的依就是至今未相逢。 酒意诗情谁与共?泪融残粉花钿重。 傍晚的夕阳,在一抹一斜的余辉里消逝殆尽。是否会有情人执手漫步在这刹那即逝的好光景里?是否有人会为离人白尽三千青丝? 春天里的生机,赋予人悲喜交加的情怀,百花斗艳,争不过一派凋零!春雨惹人思,尴尬地逡巡在半亩黑夜里。 异地的春,繁荣中镶嵌着苍白,生气里夹杂着坎坷! 睹物思人,擦不掉的仍是转身离去之后那一滴不曾记得的泪。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 只要相见就不会恨晚,幻想在流淌着溪水的独木桥上相遇,颦蹙着走完这一片春光。桃李依依春黯度,谁在秋千笑里低低语? 人生若只如初见,又何尝不想一亲红颜。 思念的永远是一辈子的三月。 |